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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问题:研究视角与改革路径
文章作者或来源: 作者:黄厚明 刊物:高教探索 浏览次数:( 789 ) 发布时间: 2014/4/9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问题:研究视角与改革路径

黄厚明

    摘要: 论文循着“学生主体生成—实践状态—内在机理” 的研究路径, 分别从“实践状态” 和“内在机理” 两种视角对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问题进行研究, 分析了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失落的外在原因和深层次原因, 提出了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改革路径, 也就是回归于高校学生管理本然的实践状态, 通过高校学生管理的组织结构、管理制度和校园文化等管理中介的改革, 来实现师生关系由对象化关系向主体间性关系的转变, 从而实现学生类主体的生成。

关键词: 学生主体; 实践状态;

实践状态与内在机理是一个事物存在与发展的两个层面。实践状态是一个事物存在与发展的外在表现, 而内在机理则是一个事物存在与发展的内在逻辑。研究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问题, 不仅需要从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实践状态的视角进行分析, 更需要从高校学生管理实践的内在机理的视角进行分析, 其目的是对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问题作出更为深刻的分析, 从而探究和寻找我国高校学生管理改革的路径, 使高校学生管理中的学生主体得以生成。

一、学生主体失落的生存状态

    改革开放以来, 虽然随着社会的整体性和深层次变革以及我国高校在收费制度、就业制度等方面的深入改革和发展,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更为关注学生生命个体, 高校学生出现了个人主体性显化等现象, 尤其“科学发展观” 的提出, “以人为本” 的

价值观念成为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一种应然的追求。但是, 从总体上来说,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实践还存在着应然与实然的矛盾,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还处于一种主体失落的生存状态。根据主体的生成性、独特性和整体性等主要特征,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失落的生存状态主要表现如下。

    1. 个人主体性生成受制于预成性目的

    个人主体性通常指主体应具有的基本属性, 是主体之所以成为主体的质的规定性, 主要指作为主体的人在思想和行动中表现出来的“能动性、自主性和自为性”[1]。从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历史演变来看,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过于强调学生的可教性和可塑性, 而漠视了学生个人主体性。1949 年建国至“文化大革命” 期间, 强调政治挂帅和思想改造, 把

学生当作一个像物一样可以被改造的客体, 这样,学生就被沦落为物, 学生的个人主体性就被沦落为物的可改造性。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虽然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但是仍然存在对学生进行思想道德灌输的问题, 在思想政治教育等学生管理工作中, 把知识当作静态的经验积累的结果, “只注意去解释那些现成的、人们已熟知的知识的意义和发展的逻辑……而不去观察在知识背后, 产生知识的主体”[2] 。在这样的背景下, 高校学生管理工作自然无视学生的能动性、自主性和自为性。同时,在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实践中, 学生参与管理的制度空间和组织空间极为有限, 由此必然造成对学生个人主体性的漠视和抹杀。

    2. 个性生成受制于整齐划一管理模式

    个性是个人动机、需要、兴趣、特长、倾向性和认知思维方式的综合反映, 个性使人对事物作出具有个人特色的选择。真实的集体来自于个体间内在的共生性, 存在于独立性和独特性的个体中。所以真实的集体并不压制人的个性, 而且是个性得以发展的土壤。任何人离开集体中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实践活动, 就不能成为人。异化的集体存在于一种外在的约束, 这些外在的约束压制了人的个性。我国高校学生管理通过“科层式全景监视” 的管理制度、以强制为主要手段的管理制度以及评价标准模式化的管理制度来实现对学生的约束。学生不仅生存于科层制的高校学生管理组织结构中, 接受学生管理人员的控制, 而且生存于犹如镶嵌于大学的校园里的一个个不同的方格———“班级” 和 “宿舍”中。这些都表明我国高校学生管理模式是建立在外在约束的基础之上, 体现为整齐划一的特点, 这使学生的个性化选择自由受到限制, 有悖于现代社会对学生个性的弘扬。

    3. 价值理性生成受制于工具理性的霸权

    人是自然生命和价值生命的双重存在, 自然生命是价值生命的载体, 价值生命是自然生命的灵魂。科学主义、技术统治以及市场经济的功利主义逻辑导致现代社会工具理性的全面统治和价值理性的隐退。从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历史演变来看, 工具理性在高校学生管理中处于统治地位。当政治需要时,高校学生管理就会成为政治的工具, 学生就会成为

政治人。比如, 1949 年建国至“文化大革命” 期间, 高校学生管理是我国高校政治工作的一部分,特别是在“文化大革命” 时期, 高校学生管理完全成为政治的工具, 学生完全成为政治的奴隶。当经济需要时, 高校学生管理就会成为经济的工具, 学生就会成为了经济人。比如, 改革开放以来, 在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 未来身份获得和“利欲” 满足

成为学生技能习得的内在驱动力, 技能的学习几乎成为学生大学生活的全部, 由技能学习所能够带来的未来的“利益” 占据了学生的心灵, 学生不但成为技术的附庸, 而且成为欲望的奴隶。

二、实践状态的视角: 学生主体失落的外在原因探究

    基于高校学生管理处于新的社会发展时期以及学生全面发展的需要, 对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实践状态进行分析。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实践存在着发展与滞后的矛盾, 主要表现为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在制度空间存在着规训化的问题、组织空间存在着程序化的问题、文化空间存在着控制性的问题, 这些是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失落的外在原因。

    1. 制度空间存在着规训化的问题

    福柯在论述知识与权力的相互关系时, 专门论述了规训的三种手段: 层级监视、规范化裁决和检查。这些在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制度方面都有所反映:一是“科层式全景监视” 的管理制度。我国已经建立了科层制的高校学生管理组织结构。科层制的高校学生管理组织结构是以明确的权责划分和严格执行的规章制度为基础的等级服从体系, 通过严格的管理制度和一些量化的数据和指标以及形式化的条文来实现对学生“全景式” 的监视, 使学生受到约束, 使所有的学生都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 从而保证高校学生管理的一致性、可预设性和稳定性。在“科层式全景监视” 的管理制度的包围与束缚下, 学

生为应付这些指令和任务而机械地忙于学习和生活。二是以强制为主要手段的管理制度。从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历史演变来看,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职能主要是对学生进行严格规范的管理, 强调管住学生。这体现在学生管理制度方面, 就是“禁止”、“不准”、“严禁” 等字眼不绝于耳。教师更多的是充当着管理者的角色, 而不是学生的导师和朋友。三是评价标准模式化的管理制度。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以统一的目标和标准教育和要求学生, 忽视学生接受教育的客观差异性。在评价标准方面过于注重专业知识的成绩, 过于注重“知识人” 的塑造标准, 而忽视了学生作为一个健全人的发展。这种以狭隘的功利标准来制定高校学生管理制度的做法, 容易造成学生个性的贫乏和精神世界的空虚。

    2. 组织空间存在着程序化的问题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组织空间的程序化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从宏观层面来看,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组织结构呈现科层制特点。我国高校在学校、学院(系) 和班级都设有学生管理组织结构, 在纵向方面对权力的支配和从属关系作了明确的划分。高校学生管理遵循等级制度原则, 每个学生管理人员都要受到高一级学生管理人员的控制和监督, 学生管理人员成为实现高校学生管理目标的工具, 学生成为需要加工改造的对象, 处于这个金字塔的最底层, 接受学生管理人员的控制, 参与管理的组织空间极为有限。在科层制的高校学生管理组织结构中, 衡量工作好坏的首要标准是秩序, 所有管理手段都是为了秩序的稳定, 高校学生管理的理想境界就是各项工作井然有序, 高校学生管理的预设目标得以实现。二是从微观层面来看,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最为基本的组织单元是班级, 相同专业的学生被编入同一个物理空间“班级”, 同一班级的学生按照性别被编入不同的宿舍。高校学生管理过分关注班级整体的目标和利益, 实行过度的规范化管理,强调班级中的纪律和操行等学生的外在表现。同时,封闭的物理空间也限制了班级与班级之间的活动范围与方式, 不同班级之间的学生缺乏真正意义上的沟通与交流。

    3. 文化空间存在着控制性的问题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文化空间的控制性的表现形式主要有两个方面: 一是理想的实体化。所谓理想的实体化, 就是将某一社会理想作为所有学生的个人生活的最终目标, 每个学生都被要求归顺于这一整体的社会理想, 使学生的思想意识同质化。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产生于政治的需要, 1949 年建国至“文化大革命” 期间, 高校学生工作从属于学校政治

工作, 强调政治挂帅和思想改造。在“文化大革命”期间, 高校学生管理完全处于政治泛化状态, 高校学生管理完全成为政治的工具。这两个时期的高校学生管理都体现出理想的实体化的特点。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不断的深化改革, 但是仍然存在对学生进行思想道德灌输的问题。当社会理想成为一种对学生进行强制性改造的因素时, 社会

理想就成为文化空间中的一种控制手段。二是技术的同质化。在技术同质化的世界中, 人只有占有和服从技术才能满足欲望, 所以人不但成为技术的附庸, 而且成为欲望的奴隶。在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也存在着技术同质化的问题, 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高校校园文化表现为价值理性的失落、科学教育的盛行和工具理性的膨胀。这样, 技能的学习成为学

生大学生活的全部, 由技能学习所能够带来的未来的“利益” 占据了学生的心灵, 学生的心灵空间由于利益的占据而失去了意义的空间。

三、内在机理的视角: 学生主体失落的深层次原因探究

    在高校学生管理的实践活动中, 师生关系是高校学生管理存在和发展的核心要素, 具有基础性地位和作用。学生与教师之间的关系如何, 将直接影响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的生成。同时, 学生与教师之间的关系主要是通过高校学生管理中的制度空间、组织空间和文化空间等实践状态表现出来的。所以, 笔者认为, 高校学生管理在制度空间、组织空间和文化空间等方面的实践状态是高校学生管理实践的外在表现, 而师生关系则是高校学生管理实践的内在机理。以内在机理的视角来研究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问题, 其目的是为了探究学生主体失落的深层次原因。对象化实践活动反映的是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占有” 关系。长期以来, 哲学界都把人们的实践活动停留在“对象化实践活动” 的认识层面, 把人们的实践活动都看作是人对客观世界的改造, 这是一种没有“主体—主体” 关系介入的“主体—客体”单向的主客体作用过程, 忽视了实践主体之间的交往实践关系。“对象化实践活动存在于人与自然、人与物的关系中, 而不应该存在于人与人的关系中,因为人与人之间是一种平等主体间的交往关系, 在任何时候, 人都是目的, 而绝不是手段。”[3] 长期以来, 人们以“主体—客体” 关系为思考框架来理解教育实践, 对象化实践观深深地支配着人们对教育实践的认识, 产生了对象化教育实践观。这种教育实践观把教育实践活动中本应是“人与人” 之间的关系和“主体与主体” 之间的关系, 当作“人与物”之间的关系和“主体与客体” 之间的关系, 这样就扭曲和异化了教育中的生命个体, 使一方总是成为另一方支配、改造和占有的对象, 其结果形态是学生主体的失落。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在制度空间方面存在着规训化的问题, 在组织空间方面存在着程序化的问题,在文化空间方面存在着控制性的问题, 这是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实践的外在表现, 这些外在表现反映了在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师生关系中, 教师是高校学生管理实践活动中的主体, 学生则成为高校学生管理实践活动中的客体, 是被控制和被改造的对象。也就是说, 要透过我国高校学生管理实践存在的这些问题, 对高校学生管理实践存在问题的内在机理———师生关系进行研究。 在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教师与学生之间本应是主体与主体之间平等的交往实践关系, 而现实中师生关系成为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对象化实践关系, 这样必然导致学生主体的失落。所以说, 在我国高校学生管理中, “对象化师生关系” 是学生主体失落的深层次原因。

四、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改革路径

    如何使高校学生管理中的学生主体得以生成呢?笔者认为, 必须从高校学生管理的内在机理———师生关系入手, 对我国高校学生管理进行改革。根据上面的论述,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的改革就是要回归于高校学生管理中本然的师生关系, 回归于高校学

生管理本然的实践状态。

    1.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改革的理论分析

    (1) 高校学生管理的本然实践状态是一种交往实践活动

    很多学者已经从不同的视角对交往实践活动与教育的关系进行了论述。叶澜教授从教育的起源说论述了教育是一种交往实践活动, 叶澜教授认为:“人类的教育活动起源于交往, 在一定意义上, 教育是人类一种特殊的交往活动。”[4] 教育作为一种活动,只能从另一种活动演化出来。它不是生产劳动, 生产劳动是人与物的相互作用, 其目标是生产物质产

品, 而交往实践活动的发生, 包含着交往的双方、交往的内容和在交往的双方身上产生认识、情感、观念、行为等方面影响的交往结果, 交往实践活动的性质说明交往实践活动包含了教育所必须的基本要素。“当交往的双方相对的特殊化, 并形成一种以传递经验、影响人的身心为直接目的的活动时,交往才转化为教育。从这个意义上可以说: 教育是人类交往的一种特殊形式, ‘交往’ 与‘教育’ 之间的关系, 是一般与特殊的关系。”[5] 叶澜还进一步指出: “没有交往就没有教育, 这个由认识教育的起源所得出的结论, 对于认识今日的教育同样有意义。”[6]项贤明教授则是在对传统教育理论的批判的基础上, 认为教育只能是实践活动中的交往实践活动,他认为: “主体在对待客体的关系上, 是为满足自身的需要, 按照为我的方式去建立主客关系的。”[7]主体需要的满足, 引发主体认识和改造客体的实践活动的发生, 但是在教育活动中, 教师与学生的关系不是一种“为我” 关系, 教师是从学生的发展出发从事教育活动的, 学生的发展越是完善, 教育活动就越成功。所以, 他认为: “人与人之间的教育关系不能用简单的‘主体—客体’ 互动模式来理解,它属于‘实践’ 概念的另一方面, 即主体之间的交往关系。”[8] 其他一些学者对交往实践活动与教育的关系也有所论述, 从不同的层面论述了教育不是一种对象化实践活动, 而是一种特殊的交往实践活动。笔者认为, 根据马克思主义学说观点, 人是存在于实践之中的, 在实践中生存和发展。人的实践活动既包括生产实践活动, 也包括交往实践活动。受传统的“主体—客体” 认识论哲学和大工业生产模式的影响, 过去我们往往把高校学生管理认为是生产实践活动, 以对象化实践活动的哲学思维方式来理解高校学生管理实践活动, 把高校学生管理实践活动看成教师对学生的“控制” 和“改造”, 其结果是高校学生管理在制度空间方面存在着规训化的问题、在组织空间方面存在着程序化的问题、在文化空间方面存在着控制性的问题等异化现象的出现,这些导致了高校学生管理中学生主体的失落。所以说, 高校学生管理作为“人之生成” 的基本方式,只能是一种交往实践活动。

    (2) 交往实践活动的结果形态是类主体的生成

马克思所阐述的类主体是具有类本质、类意识的个人主体。人作为类主体的规定性, 主要表现为:个人主体性是人作为类主体的前提, 个人主体性是主体在对象性活动中所表现出来的自主性、能动性和创造性。主体间性是人作为类主体的基本特征,只有确立个体的主体间性,才能消解主体对客体的霸权,消除主体对客体的支配和统治,才能使每个人成为平等的自由人。马克思把交往实践活动与人的发展紧密联系起来, 揭示了交往实践活动对人的生成起着决定性作用。交往实践活动强调“主—客—主”的辩证逻辑, 将“主—客” 关系和“主—主” 关系融合在一起, 是“主—主” 关系和“主—客” 关系的有机统一。在交往实践活动中, “主—客” 关系是“主—客—主” 关系得以建立的前提, 个人主体性生成于“主—客—主” 关系中, 任何“主—客”关系都无法摆脱“主—主” 关系的缠结, 这样就能够消解主体对客体的霸权,消除主体对客体的支配和统治。同时, “主—主” 关系借助于中介客体的联结, 形成交互主体间性关系, 主体间性生成于“主—客” 关系的前提和基础之上, 这样就可以避免出现后现代哲学走向另一个极端的问题。所以说,只有“主—客—主” 模式的交往实践活动才能彻底消除交往行为的异化, 才能超越人的主体性问题,

真正实现类主体的生成。

    2. 我国高校学生管理改革的路径选择

    上面的论述表明, 高校学生管理的本然实践状态是一种交往实践活动, 交往实践活动的结果形态是类主体的生成。所以说, 寻找失落的学生主体,使学生类主体得以生成, 这就要求对我国高校学生管理进行改革, 将高校学生管理回归于其本然的实践状态。将高校学生管理回归于其本然的实践状态, 师生关系必须由对象化关系转变为主体间性关系。在高校学生管理的主体间性师生关系中,学生作为发展的主体有两个方面的表现: 与管理中介客体构成“主—客” 关系, 作为“主—客” 关系中的主体, 学生表现出个人主体性; 与教师构成“主—主” 关系,作为师生关系的主体,学生表现出主体间性。这样,学生的个人主体性与主体间性在高校学生管理的主体间性师生关系中得以内在融合与和谐统一, 其结果形态是学生类主体的生成。学生的个人主体性是人作为活动的主体在认识和改造客体中所表现出来的积极能动的功能特性。学生在高校学生管理过程中的个人主体性主要表现为主动的参与学生事务,在参与学生事务中学会自我教育、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务, 从而促进学生自我的发展。学生与教师之间构成的则是一种平等的交往关系, 教师从替代家长管教的代理人转变成为促进学生发展的教育者, 为学生提供专业化的咨询、指导和服务, 对学生进行

知识和价值的引导。在教师的咨询、指导和服务中,学生自我教育、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务。

师生关系由对象化关系转变为主体间性关系,需要通过高校学生管理的组织结构、管理制度和校园文化等管理中介的改革来实现。在组织结构调整方面, 一方面要赋予学生参与

学生管理的广泛组织空间, 让学生在参与学生事务管理中学会自我教育、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务, 从而促进学生主体的发展; 另一方面要拓展组织结构的咨询、指导和服务等职能, 根据高校学生管理职能的变化, 对组织结构进行重新组合, 相应地设置学生事务管理中心、学生生活服务中心和学生咨询指导中心, 为大学生的发展提供各种专业化的咨询、指导和服务。在管理制度改革方面, 一要充分体现学生参与管理内容的广泛性。在高校学生管理中, 学生是主体, 这决定了学生参与学校管理的内容的广泛性,主要包括参与高校高层管理决策、参与学生事务管理、参与教学管理和参与后勤管理等。二要体现学生参与管理权的层次性, 高校学生参与管理权由浅入深可以分为三个层次: 以行使知情权、监督权和

建议权为核心的初级层次; 以行使行动权、咨询权和评议权为核心的中级层次; 以行使决策权、表决权、投票权为核心的高级层次。[9]在校园文化建设方面, 应当遵循直接影响机制和间接影响机制相统一的原则, 也就是说, 校园文化建设可以采用“显性” 的和“正面” 的导向和引领来促进学生的发展, 也可以营造具有系统整体性和系统生态性的校园文化环境, 对学生的发展起到潜移默化的熏陶作用。另外, 还要遵循知行合一的原则, 也就是在校园文化建设中做到知识和理论教学与提供学生实践平台相结合。学生价值观念和行

为方式的养成, 客观地具有着实践体验性或情景生成性等特点。学生的价值选择和行为选择, 不仅仅取决于知识和理论的传递, 更取决于自身的生活实践体验。

参考文献:

[1]袁贵仁.马克思的人学思想[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103.

[2]任平.广义认识论原理[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92.2.

[3]冯建军.以主体间性重构教育过程[J].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4.

[4][6]叶澜等主编.新编教育学教程[M].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1.32.

[5]叶澜著.教育概论[M].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41.

[7][8]项贤明著.泛教育论———广义教育学的初步探索[M].山西教育出版社,2001.24.

[9]张向东.大学生参与高校管理的理论与实践研究[D].江西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06.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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